认知战：利用我们大脑的新战场

认知战是敌对行为者利用认知科学及相关技术，通过科学方法破坏对手思维过程、改变其决策能力的新型战争形式，涵盖民用和军事领域，以数字技术为主要手段，对个人和群体认知产生短期或长期影响。认知战的起源与发展概念双重性：认知战概念兼具民用和军事属性，也被称为“认知优势”。大约十五年前在美国兴起，最初是对认知科学进步在军事领域潜在应用的担忧，怀疑敌对国家或组织会将其付诸实践。早期心理行动基础：过去心理行动，如宣传、虚假信息以及民用部门的进攻性营销，基于粗略的认知过程概念，试图通过控制传播信息来影响对手决定和行为。“硬”认知科学改变局面：“硬”认知科学，即非解释性、可验证性和可量化性的学科，从神经科学、语言学、心理学、分析哲学和数字科学（包括人工智能）等多领域融合角度研究思想。其发展使得可以精确针对认知过程本身，直接改变对手思维过程。认知战的定义新型威胁与研究领域：认知战是一种仍在探索其界限和能力的新型威胁，至少是一个研究领域，也可能是准备和实施战争或敌对行动的方式，由国家或非国家行为者实施。行动涵盖范围：它涵盖旨在使用科学方法和技术，特别是数字手段，来扭曲、防止或消灭对手的思维过程、态势感知和决策能力的行动。认知战涵盖的行动示例侵入性技术改变思维：使用侵入性技术改变思维媒介、大脑及支撑其功能的神经系统。例如2016年秋天，美国驻古巴大使馆国防部约40名雇员出现奇怪丧失行为能力症状，即“哈瓦那综合症”，有人怀疑是敌国针对性演习使其通过针对性辐射暴露在神经生物学上发生变化。数字技术破坏短期认知：利用数字技术破坏目标个体特定认知功能，如记忆、注意力、沟通、情绪等。例如向陷入投票会议的国会议员发送有关其亲属的个性化短信，或向参与行动的军事决策者发送死去儿童的照片，以扰乱其短期思维，影响注意力、决策和反应。长期悄悄改变思维习惯：利用认知偏差，在很长时间内悄悄改变受害者思维习惯，对认知人格产生持久甚至不可逆转影响。例如飞行员在特定情况下习惯以错误方式做出反应，负责维护机器的技术人员受“数字社会”影响颠覆，个人在社交平台基于身份群体中激进化，被说服致命行动的道德正确性。这些行动涉及数字世界和现实世界，故意攻击证据难确定，认知影响检测往往为时已晚，目标人倾向于将影响降到最低或隐瞒。网络资源在认知战中的地位网络技术对思维的影响：网络技术从很小的时候就塑造了人们的思维方式，对智力和情感、思想和快乐、思维和计划方式产生强大影响。攻击者利用网络资源：掠夺性公司在网络世界组织中的霸权，加上监督新做法的法律体系脆弱性，引起领导人和理论家兴趣。攻击者依靠私营公司技能和资源或不道德国家代理人，在意识形态同谋帮助下，将受扭曲思维影响的人作为改变他人思维的中继者。数字超连接工具的作用：数字超连接工具将网络世界变成巨大行动剧场，用户大多更喜欢风险而非理性，存在自满甚至依赖心理。应对认知战攻击的措施个人层面：尝试积极主动行动，部分解决方案是将自己从对数字技术的沉迷中解放出来，或学会明智和客观使用它。发展批判性思维、验证信息、对互联网共享内容保持不信任以及尽可能频繁断开连接，虽难以强加但有一定作用。特定群体层面：对于军事人员、政治人物和战略工业参与者等短期认知行动首要目标，可开展具体和适应性的提高认识运动。例如壁虎项目，旨在开发在虚构危机情况下探索认知战的系统，让参与法国和海外国家安全行动的文职和军事决策者以及行动人员做好应对风险准备。在某些情况下，使用数字决策支持或决策监控工具也可能有效。认知战的伦理维度国家容易受到认知战攻击，但在执行此类攻击时也面临伦理困境，需要深入讨论国家在认知战中的行为边界和道德责任。